一
1917-1919年期间,福建省在督军李厚基的统治下,拥有陆军第十、第十一、第十四三个混成旅,及陆军第一旅等正规部队。各旅长官是,第十混成旅旅长唐国谟,第十一混成旅旅长王麒,第十四混成旅旅长臧致平,第一旅旅长姚建屏。
陆军第十混成旅所辖第二团团本部,及第二团第二营营本部和该营第五连,当时均驻在晋江县城(今泉州市鲤城区)。
陆军第十混成旅旅司令部,共有官兵四十二员名,驻厦门旧提署,旅长唐国谟,参谋长苏南,下辖两个团及一个山炮连。步兵第一团团本部,驻福州省城武备学堂,团长贾文祥,下辖三个营及一个机关枪连,由张守镇、刘士伟、台永生分任第一、二、三营营长,周永祥任机关枪连连长,分驻归化、永安、闽侯、思明等县。全团共有官兵一千九百七十一员名。步兵第二团团本部,共有官兵二十七员名,驻晋江县旧泉州府署,团长马步云,下辖三个营及一个机关枪连。第一营营本部,共有官兵三十一员名,驻思明县磐石炮台新营房,营长辛桂芳,下辖四连,共有官兵五百八十四员名。第二营营本部,共有官兵三十一员名,驻晋江县城内两湖会馆,现泉州鲤城区县后街,营长王树林,下辖四连,共有官兵五百八十四员名,所辖第五连驻晋江县城内,第六、七、八连驻德化县。第三营营本部,共有官兵三十一员名,驻省城督军署,营长王文藻,下辖四连,共有官兵五百八十五员名。机关枪连连长刘尔缙,分驻思明县提署东箭道,德化县关帝庙,共有官兵九十九员名。全团官兵总数与步兵第一团同。旅辖山炮连,连长曾宪章,驻闽侯县城内武备学校,共有官兵一百六十一员名。全旅两个步兵团一个山炮连,共有官兵四千一百四十五员名。该旅军械配备,第一团使用日本三十一年式口径六米里五步枪,附机关枪系活其土寺四捍,口径六米粒五。第二团使用套筒毛瑟口径七米粒九步枪,附机关枪系哈乞开斯口径七米粒九。山炮连使用速射野山炮六尊,口径七生的五。
此外,当时驻防晋江的部队尚有陆军第一旅(旅长姚建屏)步兵第二团(团长张清汝)之第二营部分官兵。该营营本部,共有官兵二十七员名,驻晋江县旧学政署,营长李德盛。下辖第五、六、七、八四个连,共有官兵五百八十四员名。第五连驻晋江县旧学政署,第六连驻思明县厦门,第七连亦驻晋江县旧学政署,第八连驻同安县旧协署。(以上据《民国六年福建省陆军第十混成旅人员兵数表》及《民国六年福建省陆军第一旅人员兵数表》整理,该件可稽南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北洋政府陆军部全宗档案中。)
二
北洋军阀政府统治时期,有镇守使署之设置。镇守使署设于省内各重要地区,负有绥靖地方职责。镇守使由大总统简任,一般由中少将师长、混成旅长或旅长兼充。某些地方也有另设副使的,又称镇守副使,如湖南、福建等省,后者于1914年6月裁撤。
福建省内镇守使之设,始于1913年。是年11月,北京政府大总统袁世凯任命李厚基为福建镇守使。1914年改为福州镇守使,旋于是年7月裁缺,改任李厚基为福建护军使。之后,李改任福建将军,直至1916年袁世凯病死,又改任福建督军。
1917年9月4日,福建督军李厚基致电北京政府陆军总长段祺瑞,以闽省防务重要,请添设厦门、汀漳两镇守使,并以第十混成旅旅长唐国谟、第十四混成旅旅长臧致平,分别兼任厦门、汀漳两镇守使,以资镇慑。不日,段祺瑞复电李厚基,表示“准即呈请任命”,并拟定为中缺。段旋即具呈大总统,请“俯准任命”。9月20日,奉大总统冯国璋指令:“准予添设。余如所拟办理。”其中,厦门镇守使署所需员司,即以第十混成旅本部职员兼充。该署计设镇守使、参谋长、少校参谋、上尉参谋、秘书长、秘书官、副官长、少校副官、上尉副官、军法官、三等军法官、军需官、三等军需官、通译官、军医官、二等军医官、兽医官、监印官、司号官、侦探长各一员,录事十员,译电生二员,侦探员四员,差弁目、护目各一名,差弁十名,护兵二十名,及伙夫四名等。
此后,福建省内镇守使署之设,时有变化。1923年3月,汀漳镇守使改为漳厦镇守使。另设兴泉永、闽北两护军使。厦门镇守使署未变,但镇守使一职,1924年2月,唐国谟让位于张毅。臧致平也于同时被撤销漳厦镇守使之职。1925年,除厦门、兴泉永、闽北三镇守使不动外,又增设汀杭、福宁两镇守使(由护军使改)。(据《厦门镇守使署员司以第十混成旅本部职员兼充及应行添设人员各薪津支配一览表》等整理,该件可查南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北洋政府陆军部全宗档案中)。
三
陆军第十混成旅等部于1917年-1919年驻防晋江县期间,由于军纪败坏,曾先后两次发生譁变扰民事件。
第一次发生于1917年1月底。据泉州华侨总会、医学会、乡约会、农会、新民周报社、商业研究会、新民书报社等团体于是年1月26日致北京政府陆军部、参众两院等电称:1月25日晚九时,驻防泉州军队譁变,在东街开仗互斗,约二小时之久,“沿途劫掠,枪毙平民男女二十余人,受伤无算,商场罢市,秩序大乱。”1月27日,晋江商会也致电北京政府大总统、陆军部、参众两院、总商会等,报告25日夜驻泉士兵譁变闹事情形,并请转电福建省长胡瑞霖,将该军调出泉州。同日,督军李厚基也致电陆军部,报告他业已飞饬营、县“严拿滋事各犯”,并派旅长唐国谟、厦门道尹汪守珍“前往查办”。
第二次发生于1919年1月底。据海军宿将萨镇冰等1919年1月30日致北京政府国务院、内务部、参谋部、陆军部密电称:驻泉军队第十混成旅士兵因欠饷多月,屡次求发未遂,乃要求晋江县知事向当地绅商借款四万元,以充军饷,否则,将采取自由行动。一时“势甚汹汹,合城慌恐”。据绅商反映,近数月来,该旅提借各款,已达十万有余,以致“财尽民穷无从搜括”。但念士兵枵腹,亦属堪怜。遂劝谕绅商,勉为其难,业经力筹二万五千元,但仍未能如数交付。无奈由黄培松以个人名义,代为张罗成数,限于三日内交清。2月2日,北京政府国务院、参陆部就萨镇冰等1月30日来电,密电福建督军李厚基,声称:“该旅饷款,虽因库储支绌,未能如期给发,何致兵士聚闹,需索地方。究系何情,应由该督迅速查明具复,并严饬该旅长严行约束,毋涉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