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的秋日，最具浓烈的亚热带季节的特色。海风刮得颇猛，空气中有一种暖湿的热气。不知谁大发诗兴说，澳门以最清朗最多情的天气迎接咱们这些客人呐。其实更为热情的是庄丽华，她特地赶到珠海拱北来迎接我们。我们踏上澳门岛，庄丽华是第一位出现的东道主哩。 让我交代一下背景吧，为庆祝澳门回归祖国，泉州市政协和泉州晚报社联合组织“泉州籍全国、省、市政协澳门委员风采录”采访组。此行专程采访泉州籍的澳门委员，搜集他们艰苦创业、热爱祖国、寄情桑梓、参政议政、为祖国为家乡两个文明建设所作出的突出贡献的优秀事迹，以弘扬爱国主义精神。而在我们长长的采访名单里，其中较为典型的女性政协委员仅有一名，也就是她——庄丽华。 以前，虽然彼此接触不多，但庄丽华留在我记忆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很鲜明的。人到中年的庄丽华，个头不算高，圆圆脸，有点发胖，见了人总是爱说爱笑爱动，显得开朗而率真。我交出采访的题目——回顾你的人生之路。她便快人快语，滔滔不绝，毫不遮掩，我们从她和蔼的笑容、深邃的目光中，看到这位澳门商界女杰的襟怀，也真正领略到这位澳门社会活动家的风采。 卓立商海弄潮头 庄丽华祖籍晋江，1947年于晋江市青阳镇出生。早年，庄丽华和许许多多侨乡姐妹一样，是个普通家庭妇女，在家种田、养鸡鸭、相夫教子。生活的艰辛磨炼了她吃苦耐劳的毅力。后来她在事业上的成功，可能与这不无关系。我点出这意思，庄丽华并不否认，而且点了头，给予肯定，还抛出妙语一句：人无论走到哪里，第一件要准备的事就是吃苦。 就是这个“喜欢”吃苦的庄丽华，于1982年跟随丈夫合家移居澳门。初入澳门，她也和许许多多外来打工者一样，人生地不熟、语言不相通，作为女性处境更为艰难。家里没有太多钱可让她慢悠悠寻觅发财的捷径，只得托人举荐她到一家工厂打工。她二话没说，挽起袖子，风风火火干起来。不过，对此庄丽华可不那么安心。使一家老幼得到温饱，不是她的最终目标，庄丽华对自己的智力、学识、实践能力最了解，也充满着自信，她不想当平庸的人。面对澳门这个繁荣世界，她多了心思，开始认真地审察分析，并冷静地构想未来的天地。她暗下雄心壮志，决心闯出个大世界。就这样，浩瀚的商海，跃出了她驰骋弄潮的身影。 岁月匆匆，两年的时光当然是短暂的。可对于庄丽华来说，她几乎每个昼夜，都在倾注心血，投放精力，去上班，去加班，从未喊过一声累，歇过一下脚。终于，庄丽华有了些许积蓄，创业的“文章”也就从这里落笔了。1984年，庄丽华夫妇在筷子基(地名)开设了小杂货店。杂货店虽小，毕竟是独立运作，不必看别人的脸色眼神了，更重要的是这是资本原始积累的起点，对她来说是十分有意义的。打工出身的庄丽华，起早摸黑成为习惯，她以热心的服务和薄利多销的经营策略，取得顾客的信赖，小生意越办越红火，小杂货店也随后拓展为大杂货店，经商步伐迈得更大更扎实。回忆起这个创业历程，庄丽华幽默地说，手头一旦玩得转，人的“野心”就自然而然地膨胀了，就别指望回头了。 既然不指望回头，那就大胆往前走好了。1987年，庄丽华又创办了初具规模的福昌超级市场。福昌超市一开张就人流不息，市声如潮，生意兴隆，它因物美价廉受到“新移民”打工阶层的欢迎，好事扬千里，声名逐渐远播了，慕名者纷至沓来。 经验给予她很大的启发：超级市场在人口密集区是有相当的发展潜力。因而，她走出第一步，决不会放弃第二步。按她自己的话说：人，就是要有这点精神。 一个人在事业上的成功，仅靠敢拼能拼的精神是不够的，还得善于抓住时机不放，从而创新与突破，庄丽华在这点上是深有体会的。1988年，精明能干的庄丽华看到，新开发的台山区仅仅数年间，工厂、企业、商店林立，人口不断增加，大有可挖掘的市场潜力。这真是难得的机遇！庄丽华非常敏锐地把目光盯到这个市场上。庄丽华和她的先生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策划，将已具规模的福昌超市交给女儿、女婿管理，她带领两个儿子奔赴台山。随即规模很大的“新城市超级市场”，又在她的手中宣告诞生了，并且很快地打出了名气。这一举措，显示了她的气势和力度，奠定了她在商界的位置。 庄丽华走过了风雨旅程，饱尝了人际和事业的艰辛，道路越来越开阔了。庄丽华不仅取得宝贵的商海冲浪经验，而且积累了比较丰厚的资金。至此，她已经没有生活的后顾之忧，儿女们也已长大成人，有了独立操作能力，她似乎可以歇一口气了。偏偏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她的个性、气质，使她敢于作无止境的追求与探索。 “乐富超级市场”就是她近年来的又一部“杰作”。 庄丽华激动地告诉我，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澳门当局将马场等区列为都市发展规划区。很快地，这些新区四五十幢商住大厦高高挺立起来，大量的移民急速涌入，一时间集居了9万多居民，据估计这些新区的人口占全澳门总数的1/4。所以，庄丽华瞄准这些发展中的新区，绝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作过调查论证之后，1995年，在丈夫王槐道的支持下，开设了以她为董事长的全澳规模最大的“乐富超级市场”。当地新闻媒介曾描述开业时的热烈情景：众多知名的社会人士前来祝贺，超市两旁摆满花篮，有“醒狮酒会”助兴……可见，乐富超市一经面世，便在人们的心目中显示不凡的气势。事实也是如此，乐富超级市场是目前澳门最大的一家超级市场，占地面积1万多平方米，仅装修就耗费200多万元。超市陈列商品种类齐全，有1万多种商品在此销售，为当地居民提供了最大的方便，对消费者具有很大的吸引力，庄丽华自豪地说：“乐富超市能满足各类客人的不同要求，这便是竞争力。有了竞争能力，生意一定会兴旺。” 我听了她的这一句话，觉得挺有哲理意味呢。站在我面前的庄丽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她作为一位创业成功的女性，是光彩照人的。据我了解，乐富、新城市、福昌三个超市在澳门北区口碑很好，是知名度极高的商场，而勤劳、踏实、敢拼的庄丽华，也成了澳门零售业成功的典范。她犹如一颗新星，光芒闪烁！ 春来秋往15个年头，可以说，庄丽华一步一个脚印，总是倾心于事业。她现为乐富超级市场有限公司董事长、新城市超级市场董事长、福建晋江永得利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这些“衔头”是她用心血去铸造的，她珍惜着每一份收获。 敢为姐妹撑大旗 有人说：女人是一道风景线。这句话如果指的是她们纯朴真诚的思想情怀，那么，庄丽华则是值得说一说的一个“景点”。 在澳门黑沙湾中心街，东邻西里都熟悉庄丽华，都知道她是个热心人、不简单的人。庄丽华不仅在商业竞争中不肯“安分”，对于社会的公益同样不“安分”。生活有了保障，但她并不满足于挣钱过日子，她认为，作为一个人，最根本、最起码的是应有良心，应努力回报社会。那一年，受到澳门街坊总会全心全意服务社群的精神的启发，她坐不住了，积极参与社会活动。从此，这个身材不高，精力充沛的女性，即使再忙再累，她总是抽出时间参与街坊会的工作，她总是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手脚麻利，为众人办事，从未在人前人后说过一声苦、道过一声累。她这种出钱出力、关心市民利益、服务市民的义举，一次又一次受到社会的赞扬。她幽默地说：“台山街坊会推选我当名誉会长、副会长。我不做事，岂不愧对了‘江东父老’的厚爱？” 前几年，庄丽华担任台山街坊会副会长时，积极吸纳闽籍乡亲加入街坊会，带动和组织更多的乡亲融入澳门社会。1995年她赴北京参加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归来后，她的劲头更足了，更有意识地团结和组织妇女乡亲参加有益的社会活动。她的理念很明确，妇女应有独立能力，妇女是社会建设和发展的重要生力军。她非常欣赏和赞美这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庄丽华对妇女的权益和能力的认识，是以她自身的体验、以她的青春为代价而获得的。 庄丽华的事迹，得到了姐妹们的赞许；庄丽华的形象，为姐妹们树起了榜样。 1997年夏天，在新华社澳门分社的支持下，澳门闽籍妇女骨干应福建省妇联的邀请，组团访问了福建7个城市，这是澳门的闽籍妇女首次组团访问家乡。对于这次活动的发动和组织，庄丽华立了一功。她被推选为访问团团长，率领姐妹们踏上故乡的土地。一路行来，看到了多彩多姿的闽山闽水，看到了山区平原、城镇乡村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看到了改革开放政策给人民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她心醉了，感到兴奋。她觉得，这次访问加深了自己与祖国的交流和沟通，她为此而兴奋不已。八闽之行期间，庄丽华还以个人的名义向多个妇女儿童基金会捐款。尤其不可忽视的是，这一次成功的访问，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发了访问团的姐妹们参加社会活动的热情，访问团的姐妹们放开了思想，扭转了观念，进一步融入到澳门社会去施展身手。 有了热情，就有了信心和动力。庄丽华抓住机会，动员闽籍妇女骨干多参与台山街坊会的工作，如参加敬老活动、青少年活动、探访贫困者活动、国庆活动、推介基本法活动等，让她们练出一番社交本领，了解参与社会活动的基本方法。每每提起这些活动，大家都会对庄丽华产生感激之情。一个个原来囿于小天地里的姐妹在实践中锻炼胆量、能力，拓宽了大视野，提高了思想境界，以实际行动证明她们的价值。正是这缘故，澳门社会也逐渐认识了闽籍妇女移民的精神面貌，给予良好的评价。 结束故乡之行，庄丽华依然余兴未尽，联想起澳门与内陆相依相存的“血缘”关系，她大抒感慨：“人们都说澳门是弹丸之地，可不管怎么样，它是咱们的国土，澳门回到母亲的怀抱，你我都有一份责任呢！” 这不是对记者说的好话。这样说也就这样做，是庄丽华一向持有的“信条”。1997年12月底，庄丽华荣任拥有2000多名会员的台山街坊会会长。她拨出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带领广大妇女乡亲，齐心协力为澳门的顺利回归，大做宣传，大做好事。她们共同的心愿是：“巾帼不让须眉。”与此同时，庄丽华积极为筹组澳门闽籍妇女联谊会而四处奔走，姐妹们开玩笑说，庄丽华的两只脚仿佛在跟日月赛跑。 “不跟日月赛跑也不行。”庄丽华辩解说。关于澳门闽籍妇女联谊会的筹备，也是大费一番周折的。为了筹组这个联谊会，庄丽华首先想到的，是争取社会各阶层、各方面的支持，于是她带领闽籍妇女骨干拜访了新华分社、街坊总会、澳门妇联，表达闽籍市民关心澳门社会的热忱。庄丽华毫不掩饰地袒露心迹，她常说，成立闽籍妇女联谊会，就是要向街坊总会等大社团的姐妹们学习，参与社会，关心社会，为治理和建设好澳门这个第二家乡尽忠尽责。对此，庄丽华的表情严肃了，她常常以坚决的口吻强调，该会将以“爱国爱乡爱澳”为宗旨。庄丽华和姐妹们同甘共苦，作了不懈的努力，打动了方方面面的心。心齐了，力大了，就能克服困难，排除障碍，保证“航向”正确、一帆风顺。 说句实话，搞社团活动并不比经营企业商场来得轻松，同样有失败的可能。我问庄丽华，像她这样无偿来做社会工作，是不是值得？她一听笑得很开心，好一会儿才抛出答案，简洁概括一句：对社会对大众有益的事就值得。正是基于这种对人生意义的认识，庄丽华才有了独特的思考和情怀，也才有了她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骄人的成就。还是以闽籍妇女联谊会为例吧，该会凝聚了各乡会的妇女骨干。它是由10余个福建社团妇女骨干共同参与组成的机构。我想讲述一个小插曲。当时，闽籍妇女联谊会没有办公地址，惟有一块空招牌而已。仅此算什么组织？非得设法弄个地址不可。可是在澳门，最便宜的两房一厅的套房也得数十万元。此事既急坏了庄丽华，又愁苦了众姐妹。在这关键时刻，曾少娥捐出一个商铺，但面积还嫌不足，庄丽华二话没说，当即解囊，出资20万元购置了同一地点的另一商铺与之合并，装修成为一处漂亮而气派的会址。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脸带喜色地庆贺：这是咱们共有的“家”，共有的“根据地”。闽籍妇女联谊会也就在这个会址里召开了会议，部署联谊会的活动，打开了局面，扩大了影响。庄丽华胸有成竹地提出她的设想，如“颁发会员子女奖学金”、“开展老人康乐活动”和“设立妇女儿童基金”，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会场上气氛热烈。经讨论研究，理事会通过了“奖学金”、“老人康乐活动”两项议案，并着手实施。“军令”一下，不管是理事还是会员，每个人都有“受命出征”的责任感。庄丽华对这两个议案结局估计很乐观，她对姐妹们说，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咱们不继承不做，谁做？妇女联谊会更是要带这个头，这是美的思想、美的道德的表现嘛。 联谊会作为一个组织，有了号召力。为了使闽籍妇女更多地接触社会，登上澳门的政治、经济的“舞台”，积累更多的经验，让澳门社会更多地了解闽籍市民，庄丽华做了一系列的活动安排，以合办、协办等形式踊跃参与街坊总会、妇联、工联总会的各项活动。积极创造条件使联谊会投入到社会的活动中，开展形式多样的社会服务。女人心细，庄丽华的工作做得很细。 说来有趣，别看庄丽华整天忙这忙那，是个大忙人，而她还是澳门秧歌舞会的副会长，许多闽籍妇女骨干也加入秧歌舞会，集结在她的麾下，个个仿佛变得年轻活泼起来。我这次来澳门采访，整个采访过程都得到庄丽华的关照和帮助，可她也不忘偷空和姐妹们一道，聚精会神地在排练迎接澳门回归祖国的文娱节目。 心系家国无限爱 1995年9月，联合国第四次妇女大会在北京举行。美丽的北京城迎来了五洲四海的妇女代表。庄丽华也是其中一名，她以澳门妇女代表团成员的身份，千里迢迢赶来出席这个世界性大会。她感到无比的自豪，认为这是中国妇女的光荣，将是一生中难以忘记的事。在会议期间，庄丽华以她的才思敏捷和交际活动能力，结识了许多朋友，留给代表们难忘的印象。特别是在非政府论坛上，她作了《加强两岸四地妇女联系，促进统一维护世界和平》的演讲，阐述了她的观点，赢得了热烈掌声。她疾声呼吁，中国大陆与台湾、香港、澳门两岸四地中华妇女应加强联系，促进中国的统一大业，使中国在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中，树立更高的权威性，作出更大的贡献。她还分别从加强中华妇女联系、促进统一大业、建议四地妇女齐心协力化解阻力等方面，进一步作了论述。她的发言，内地和澳门报刊多次报道。 参加这个大会，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庄丽华人生的又一次辉煌。可写的内容太多太多，可惜由于采访行程匆促，我未能和她详尽交谈，未能有充裕时间阅读她出示的具体材料，不无遗憾。庄丽华却说，不要紧，以后机会有的是，咱家乡我是常来常往的嘛。是的，庄丽华时刻记住自己是中国人、福建人、泉州人。不过，她不单是走走看看而已，而是真心实意地关注家乡的建设。1995年11月，她出席福建省海外联谊会，适时地呈交《加强国内女性就业健康教育之关注、促进中华妇女国内国际作用的发挥》的建议书，得到领导和与会代表的好评。1996年9月，她赴北京参加国庆观礼活动，受到江泽民主席的接见。她在京发表了演讲，操着浓重晋江腔，以特有的豪迈气概论述了港澳回归、实现祖国统一大业是中华民族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大事。中华妇女完全有可能也必须为之发挥应有的“半边天”作用。1997年3月，在泉州市政协八届三次全会上，她提出了《泉州应争取成为与国际社会接轨的楷模》的提案，热切地祈盼自己的家乡——泉州，在若干年的努力下能够成为现代化国际都市。她的头脑很清醒，思路很有条理，言辞很精彩。庄丽华时刻关心着泉州的未来。“言为心声”，庄丽华的一颗心是火热的，像金子一样光彩照人。 我们在采访中，凡是接触过庄丽华的人，他们无不交口称赞她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在澳门地面上，是事业有成而且热心公益事业的屈指可数的女性。据我采访得悉，不论澳门或家乡，只要庄丽华力所能及，她不会拒绝为公益事业出力出钱。接待我们采访组的澳门福建妇女联合会的秘书陈美娥小姐，向我们透露过一个“秘密”：庄丽华会长以个人名义赞助公益事业的款项，单从1998年1月至11月，就累计捐了29个项目53万元，而直接从她商店中拿出的物品还不算在内。每当过年之时，她都向台山等街道的300多个60岁以上老人分送礼品。庄丽华不忘回馈桑梓，她热心教育、医疗、妇幼事业，同时是泉州市妇女基金会名誉会长、晋江市妇女基金会名誉会长、晋江市红十字会名誉副会长、晋江高霞老人会名誉会长、晋江市青阳高霞小学校董会名誉副会长、名誉董事长。我想，这些不能单单看成只是荣誉、虚衔，里面包含着她的实绩。 如果从1982年赴澳门算起，而今庄丽华在澳门经历17度春秋，这是不寻常的17年，她由普通家庭妇女成长为知名人物，她更成熟、老练了，思想更深刻丰富了。在商场上，在社会上乃至家庭上，她有了建树。尤其突出的是为妇女儿童事业和澳门市民所作的贡献，已经得到广泛的认同和赞赏，也得到应有的回报。1998年9月，庄丽华荣幸地赴京参加全国妇联八届大会，被选为全国妇联八届委员，与全体妇女委员一起受到国家主席江泽民等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庄丽华展望未来，给自己下了四个字的评价：任重道远。 应如何解释“任重道远”的含义呢？庄丽华没有具体化。我手头有一张她的名片，上面写道：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理事、全国妇联八届代表、澳门妇女联合会顾问、北京老人天地杂志社理事、澳门福建妇女联谊会会长、澳门福建总商会名誉会长、澳门福建同乡总会副会长、澳门福建同乡会副会长、澳门福建学校校董、澳门晋江同乡会副会长、世界晋江同乡总会顾问、澳门街坊总会台山街坊会会长、福建省海外妇女联谊会名誉副会长等28个社团职务。我读懂了这位实业家兼社团活动家的庄丽华，她时时处处以社会为己任，执着地追求她的人生目标。21世纪的曙光日渐逼临，庄丽华鼓足劲头，浩气长啸，再次负重远行。